“可惜啊!想发生的是我!”
郝江化一脚踩在床上,直接将柔软的弹簧垫压出一个凹坑,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长枪似的,直挺挺的将那紫黑油亮、硕大无比的龟头正对着李萱诗。
已退到床边的李萱诗顾不上身体的酥麻,翻过身就要下床往卫生间跑,却被郝江化粗糙的大手给拉了回来。
将李萱诗推回床上,郝江化整个人扑到她身上,坚硬的胸膛将她柔软的胸脯挤压成两团肉饼,如铁的鸡巴径直塞进了她的双腿之间,感受着胸前的软糯以及胯下的湿意,郝江化满足的哼了一声,随后张开血盆大口,不顾李萱诗的反抗疯狂的在她雪白的玉颈上啃咬起来。
浓郁的男人气息涌入李萱诗的鼻腔,那本就欲火焚身的娇躯更加滚烫起来,股股温润的淫液沾满了男人粗长的鸡巴,两片花瓣更为饥渴的主动张开与其摩擦起来。
一只手死死的扭着郝江化的耳朵,一只手胡乱的在郝江化的被上乱抓,痛的郝江化更加大了啃咬的力度,从脖颈一路向下,精致的锁骨,雪白的胸肉都没能幸免,最后那张血盆大口停留在红花朵似的乳头上。
“不要……老郝……求求你……啊……”
对于李萱诗的哀求,郝江化置若罔闻,残忍的咬下。
突然一股强烈的疼痛如针一般扎进心里,有那么一瞬间,郝江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扯下来似的。
可下一刻他火热滚烫的鸡巴就被温润的潮水包裹,一股股滑腻的淫液将鸡巴洗了个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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