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踉跄着回到租屋,腿间还残留着巷子里那场噩梦的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锁上门,瘫坐在床边,撕裂的毛衣下,奶子半露,粉嫩的奶头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蜜穴里仍有一丝淫水未干,内裤黏在阴唇上,勾勒出肉穴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洗澡冲掉这一切,可脑子里却反复闪现那粗暴的手指在骚逼里抽插的感觉,羞耻得让她脸颊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迫自己冷静,脱下破损的衣服,站在镜子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,她的身子白得晃眼,奶子饱满如蜜桃,乳肉随着呼吸颤动,阴毛稀疏的肉穴微微红肿,像是被操弄过后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牙,试图忘掉那股异样的快感,可手指不自觉滑向阴蒂,轻轻一碰,电流般的酥麻让她腿一软,春水又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了…”她赶紧裹上浴袍,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换好衣服,门铃响了,尖锐得像针刺进她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着打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男人,西装笔挺,三十多岁,眼神却带着和巷子里那群人一样的淫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拿着她的手机,屏幕碎裂,但还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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