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用纪允夏的手机给宋望发去消息,将人引到之前带纪允夏去的那一处旧出租屋,熟悉的低低啜泣声在不大的空间回响,连门板都未关上,敞开一道狭小的缝隙。
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漏洞百出的陷阱,但宋彻知道,那个男人一定会推开这扇大门,走入为他精心打造的圈套。
毕竟宋望可是一碰上纪允夏的事,就会丧失一切理智。
原本宋彻还不打算这么快就除掉他,这一场捉迷藏游戏还未尽兴,结果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调查到他养父母的死因不正常,在学校上课的间隙,两个警察突然找到他,声称收到证人举报,指控两年前的失火案极大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杀人,审讯了一个下午,才终于让他离开警察局。
同时还通过某些手段让他整整休了一个星期的课,说是正值高中,害怕他因此影响学习状态,可能会产生什么心理负担,让他在家里好好修养,调整心态,等待下一次审问。
每回进出小区时总能碰见几个人在小区门口的烧烤摊上坐着,还是生活了十几年从未没见过的生面孔,宋彻拉了拉黑色鸭舌帽沿,尽量挡住自己的脸。
稍微一想,就能发现警察这是把他当作重点关注对象了,专程派人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如果再拖下去,要是那个男人真的查到什么证据的话,帽沿下的一双眼漆黑如墨,如同肉食动物的眼,掠过一丝无机质的暗光,他自嘲地轻笑一声。
还真是聪明啊,该说不愧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吗,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几乎快摸清他的底细了。
宋彻特意绕了好几圈,确保甩掉身后的人,快步下了楼,往六单元一楼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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