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们b我想的更快。」
云知夏走到他旁边坐下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。
「昨天我们不是已经打断了一次吗？」
「那只是展示馆里一小部分。」祁照夜说，「真正麻烦的不是仪器，是人类开始相信，没有梦b较好。」
新闻画面里，一位受访的上班族微笑说：「以前我总梦见自己年轻时想做音乐，醒来後很难受，觉得人生浪费了。用了睡眠方案後，我再也不做那些梦，反而能专心工作。」
下一个受访的是一位母亲。
「我nV儿以前老做奇怪的梦，说月亮会说话，星星会唱歌。我觉得那对学习没帮助。现在她睡得很好，也不再胡思乱想了。」
云知夏握着枕头的手慢慢收紧。
那个小nV孩的侧脸在画面里一闪而过。
她穿着粉sE外套，背着小书包，头上夹着一颗星星发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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