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滞了滞,手指攥紧了餐巾:“这是公平交易吗?”
“徐安,”魏锋盯着她,声音冰冷:“没有人能站着把钱挣了。”
雨后曼哈顿的灯光透过窗子清晰地印了进来,冷得像一片薄霜。
徐安莫名地想起地铁口缩在檐下的那个流浪汉,他还在大喊大叫吗?
一场大雨过后他要怎样熬过剩下的夜晚?
徐安突然意识到,这顿晚餐,也许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是一场谈判。而她,早已一败涂地。
第二天傍晚,湿闷的暑气被前一晚的暴雨一扫而空,空气透亮干净,华尔街上到处都是衣着端整行色匆匆的人。
徐安穿着普通的衬衫牛仔裤,素面朝天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不时地看一眼导航。
做决定对徐安来说并不困难,事实上她在出发来纽约的那一刻就已经做了决定。
魏锋公司所在的办公楼很高,巨大的玻璃幕墙将夕阳切割成锋利的碎片,在徐安的脸上映出一片金黄。
魏锋的秘书早已等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,笑容热情且周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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