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月高升,竹影晃动。
位于村庄偏远的竹林里异样地传来压抑的哭喘声,在寂静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此刻蜷缩在床榻上的焉蝶咬着嘴唇,拼命抑制住溢到唇边的娇吟。
她单薄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。
全身忽而炽热难耐又忽而平缓沉静,这般冷热交替、欲海沉浮的折磨,将残存的理智来回撕扯揉碎。
“呜嗯……”
抬眼看了眼窗外高悬的明月,蝶娘试图压下体内钻心的蛊毒情潮。
可即便强撑着迅速服下安神降火的药丸,那点微薄的药力,如同杯水车薪,根本无法平息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、密密麻麻的瘙痒感。
“嗯啊……呜……”
再也无法平静的焉蝶掀开层层叠叠的裙衫,用两根手指胡乱地分开柔软的花唇,而后径直插入水润黏腻的花穴。
不过浅浅推进半截,她便哭喘着到了顶。
只是自渎的快感根本无法疏解阵阵起伏的浪潮,甚至衬得体内愈发空虚,愈发急切地渴求着能被那根熟悉的粗壮肉物狠狠插入、贯穿、涨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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