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淮舟长得是真好看啊。”像她这个天天玩乙游的人都对席淮舟犯过花痴。
薄唇总习惯性勾着点弧度,礼貌得恰到好处;鼻梁挺得很,侧影落在试卷上时,连光影都好看;眼窝深,不管看谁,都像带着点专注的认真。
性格温和,谈吐有礼,为人又好说话,换言之,席淮舟的皮囊脾气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“男人只会影响我们写题的速度!”陆锦枝义正言辞。
“不是,我其实挺好奇的,为啥你非要和他争年级第一啊,你家这么有钱还有这么奇怪的要求吗?”
陆锦枝沉默起来,她不知道怎么和顾依诺解释。
陆家的确是富得流油,她也的确是家里唯一的掌上明珠。
可陆家传统又家大业大,这颗“明珠”早被标好了价——遗留在外的孤狼还没上桌,平日见面要喊一声的旁支叔伯更是紧盯着她,只要她成绩滑坡,立马就会有人跳出来说“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没用,早点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,还能给家里搭条线。”
她要的不是第一的虚名,是靠成绩、荣誉勉强能争一争的继承权,是不被当作“商品”交换的自由。
“不过我家也是,我没考好就不给我买包。”顾依诺也就顺嘴一说,话接着话就往下说了,“你手上这个表,我真的觉得是当季新品中最丑的。”
“明明是那个红绿搭配的包!简直是浪费皮料……”陆锦枝松了口气,顺着顾依诺的话茬就换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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