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光着上身站在那,胸前两团乳肉沉甸甸地悬着,形状自然下垂,圆而大,浸过水之后微微泛红,像熟透的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被冷水激的充血硬起,向上翘着,颜色偏深,也挺有分量,像两枚垂在底部的勾子,正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没有流动,光线打在她的左乳上,带出一片浅影,那片乳晕在阳光底下略显粗糙,却有种扎实的饱满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眼白都在发亮,嘴没张开,但喉结上下滚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段期间,穿的是宽大的裤衩,没有穿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立马,从我裤管下面,慢慢地,有什么东西,正在缓缓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截通红的、鼓胀的龟头,从松垮的裤脚边露出,缓慢而固执地挺着,像是不愿藏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特意遮挡。妈妈也没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一时间,我俩就像是被人施展法术定住了一样,谁都没有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一两分钟后,妈妈把吊带从毛巾架上拿下来,一只手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把湿衣服重新披上身,动作不急,但手指明显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依旧盯着,丝毫没意识到,自己暴露出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看着我的眼睛,从头看到大裤衩的裤管,最后盯着那根正在悄悄颤动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