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一阵热,湿湿的裤腿黏在身上,陈芝瑶后知后觉这股子灼烫,有一阵疼痛。
仆人都吓了一跳,但都闭口,不知道这女子什么身份,唯恐惹事到自己身上来。
徒然的静默简直刺耳。
喜凤带着老凤妈从楼上下来,一眼就看到了这女人朝陈芝瑶泼水,心里一惊倒吸一口气,有一种不吉利的预兆。
本来是帮她提着皮箱子,但是又不知道这人是谁,要提去哪里,太太今天与杨太太有约一早就出门去了,家里现在除了老妈子就是丫头和打杂的男仆人。
另外有的现在后院,有的在别处,佣人都是各忙各的完全不知道来了这么一个人。
老凤妈原本以为难不成是闻家哪个穷亲戚又来了,这些年总有这些个攀亲的,但下来一看,立即迎下去。
“哎呦,六太太。”
周围的佣人们一听立即都侧目来看。
原来这就是她们说的闻先生一年前新娶的六姨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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