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体深处,那股被反复挑逗、压抑了一整天的可怕燥热,如同沸腾的岩浆,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她的一条肥白大腿无意识地开始摩擦另一条腿的内侧,粗糙的校服裙布料摩擦着腿根娇嫩的肌肤和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裂。
“嗯……嗯啊?……”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叶婉紧咬的唇瓣间泄出。
羞耻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,白天那些被迫说出的下贱话语在耳边回响,但身体的渴求却压倒了一切。
作为享誉学界的名誉女校长,此刻的她,颤抖着、喘息着,第一次主动地将一根纤细的手指,颤抖着探向了那湿滑泥泞、不断翕张收缩的肉缝入口……指尖触碰的瞬间,一阵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,叶婉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双腿剧烈地夹紧又松开,一股温热的蜜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,沾湿了指尖和身下的布料。
……
沈曼妮的处境最为狼狈不堪,她的衣物早已在教主秦煌的“亲自关照”下化作了碎片。此刻,她的身上空无一物。
而秦煌的“临别馈赠”在她体内持续发挥着效力——一枚强力跳蛋被无情地塞入她湿热的肉壶深处,疯狂地震动着;冰冷的金属乳夹死死咬住她娇嫩的乳尖,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诡异快意;后庭则被一枚蓬松的白色狐狸尾巴肛塞强行撑开,随着她的移动而淫靡地左右摇晃。
更可怕的是那条冰冷的金属贞操带,如同最严酷的枷锁,紧紧锁死了她的下体,让她无法触碰自己,更无法取出那些折磨人的小玩意。
钥匙,自然在秦煌手中。
沈曼妮几乎是扶着墙壁,一步一挪地往自己的房间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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