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敬粤抽出纸巾,擦拭下身,很快就又恢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反观床上的女人,大汗淋漓,腿间黏腻湿滑。
但他像看不见似的,只给她解开腕间的束缚。
那根深蓝色的领带没有再系到领口,被他缠在掌心,像是受伤后包扎的绷带。
明明她才是弱势的那个。
舒慈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提起裤子,翻过身,仰躺在床上,眼眶还透着情欲后的水汽,可怜,但同样带着锋利,“等着,你妹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呵。
梁敬粤好像并不在乎。
他掸了掸衬衫前襟被蹭出的一点褶皱,锋致眉宇敛起,周身翻涌着森冷的气息,“那是沈颂声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舒慈抿唇,一口气梗在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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