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豪的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,在yAn光灿烂的露台上把我震得粉身碎骨。
「子豪,你在开什麽玩笑?这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」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大喊,声音颤抖得非常失控。我下意识地拼命摇头,双手SiSi地抓住露台的栏杆,指甲几乎要在坚y的石雕上抠出鲜血。
「晓洁,你清醒一点好不好!」顾子豪猛地冲上来,两只大手顺着我的肩膀SiSi按住我。他的眼泪混着愤怒的气息,怒气重重地砸在我的脸上。然後他把那张r0u得皱巴巴的国安局密令副本狠狠地塞进我的怀里,大声吼着:「你自己看!看清楚最底下的那个中英文签名!那是国安局能签的字T吗?那是只有总统本人才能动用的最高权限特种钢印!」
我颤抖着低下头,我的目光SiSi地锁在报告最末端的那条横线上。
在那里,有一个用黑sE钢笔写下的签名,字迹优雅而圆润,甚至带着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润笔迹,那是我在无数张深夜字条上偷偷吻过无数次的签名。
在那个签名的正上方写着陈奕帆,还盖着一个鲜红如血的秘密特种钢印,象徵着国家最高元首的绝对意志。
「不子豪……这一定是有心人伪造的,奕帆他不会这样对我……」我的眼泪终於决堤,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西装外套上。我双腿一软,整个人无力地瘫跪在地上。
「晓洁!」顾子豪大惊失sE,连忙跟着跪下来抱住我。他一边安抚我的情绪,一边用那种绝望到极点的声音在我耳边痛哭:「你为什麽还要替他找藉口?李老医生都说了你只剩下半年的命!而那个你拿命去Ai的男人,连这最後的半年都不愿意给你!他要在下个月的国庆大典上安排一场假刺杀,让你名正言顺地Si在反对党的枪下,这样他既能除掉你这个政治W点,又能顺理成章地借题发挥,把反对党彻底连根拔起!这是一箭双雕的政治毒计啊!」
「子豪,别说了……我求你别说了……」我SiSi地捂住耳朵,发出痛苦的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