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她的腿被强行分开,她被迫半坐在他挤入的腿上。
他比她高许多,尽管她的鞋为她增高不少,她也在努力地踮脚尖让自己更高,但依旧十分有限。
下体涌起一股强烈的异物压迫感,而他还恶劣地抬高膝盖,用力按压她的大腿,逼她彻底坐下去。
单薄的西裤根本阻隔不了他滚烫的体温,一寸寸侵蚀她的神经。采珠被烫得头脑发晕,向后倒去。
可是他也不许她倒在桌子上,揽着她的后背,将她捞了回来,她被半抱在他怀里。
更要命的是,这个位置让她完全坐在他腿上,即便踮起脚尖,也够不着地面。
西裤的面料十分光滑,慢慢地,她还会滑下去,他也不管,故意放任她向下掉,等她的脚尖堪堪触地,便又将她推高。
蚌肉被磨得绽开,可怜的阴蒂在反复刮蹭中,竟生出绵绵快感,腰肢酸软得使不上力。
“坐不住吗?”简卿嘲讽道,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采珠的长发,一圈一圈缠在他的指尖,触感如上等丝绸,冰凉而柔顺。
采珠气鼓鼓地推他,却发现一旦用力,就会把自己推下去,而他却纹丝不动。
单方面的吃亏让她更加恼火,变得口无遮拦:“我要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诉连英,你不止吸烟,还偷偷去——”
简卿闻言,松开手指上的发丝,低眸冷冷凝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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