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办丧事的这几天,村长借着过来帮忙为由,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她身边晃悠,居然有几次还趁着无人之际对她动手动脚,最夸张的一次还捏了她的奶子,捏得她又胀又痛奶水流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文秀自然是怒斥村长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还说一定要向大家公开他的这种下作的流氓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村长却警告她说,等办完老太太的丧事,她大伯许志文也去了城里上班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就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段时间村长打着给村里修路的旗号,惦记上她手里的那50万,对她威逼利诱方法用尽,结果碰上林水秀这个硬茬,既没有拿到钱,也没有得到人,已然怀恨在心,又志在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村长想着等老太太一下葬,许家老大再无牵挂就会乖乖的回城里上班,再也不会管她娘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柔弱的孤儿寡母,还不任他肆意拿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随意欺负村里的那些留守妇女一样,不仅睡了她们,她们还像皇帝一样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,不知怎的我最近老是听见老太太的房间里有响动,会不会是老太太她又回来了,我,我有点害怕……”林水秀不敢将自己的苦衷明说,只好尽量找一些借口让许志文在家里多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没有的事儿,人死如灯灭,哪有死而复生的道理,若真有,我还更希望志强能活过来。”许志文不明就里地安慰几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水秀蹙眉低着头自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,可怕的是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大伯没那么快回城里上班就好,村长那只恶狼也就拿她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