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娘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,又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过身去,继续手忙脚乱地炒菜,只是那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,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,像是要把锅给捅个窟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去洗手,一会儿就能吃饭了……”黄颖头也不回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我娘这一巴掌拍得有点懵,捂着脑门,我注意到她炒菜的手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明白为啥娘反应这么大,不就是二牛和李寡妇在玉米地里玩嘛,有啥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娘那肥圆挺翘的屁股看了一会儿,才悻悻地走到水缸边,舀了瓢凉水,“咕咚咕咚”地洗起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娘的屁股果然比寡妇的翘多了,要是能像二牛那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冒着这样的念头,裤裆里硬挺的鸡巴绷得有点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是简单的三菜一汤,我咕噜咕噜地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饭,抹了抹油乎乎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颖麻利地收拾着碗筷,端到院子里的水井边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井旁有个石板搭的简易台子,我娘正弯着腰,撅着那肥硕的屁股,“哗啦啦”地用水瓢往盆里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宽松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块,紧紧地贴在后背上,勒出了里面那件粉色旧胸罩的带子印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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