襦裙的料子也是薄得过分,穿出去只怕是给人家撕着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琢磨着,“吱呀”一声,屋门轻轻掀了道缝,冷风顺着缝溜进来,屏风后晃出个不停搓手的小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茉茉的指节冻得发僵,还在使劲搓着取暖,半响才探出头,冻得通红的小脸沾着点未化的雪沫子,鼻尖泛着粉,一双眼亮闪闪的,“小姐您醒啦?嘿嘿,我就知道小姐穿这身一定很好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这衣服是你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事刚刚送过来的,”茉茉喜滋滋地说道,“跟着一起送来的还有小姐的牌子,工匠昨夜就做好了。只是现在小姐还未正式……正式梳拢,牌子暂时还不能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茉茉嗫嚅了下,满怀期冀地问道:“小姐要瞧瞧牌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放桌上吧……”陆离支起身子,打了个哈欠,睡眼间还带着朦胧,“昨夜把家当行礼都搬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茉茉愣了下,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羞怯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离瞥了她一眼,眼神似笑非笑,“你的同僚听说你要搬走,没留你吃顿饭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茉茉的脚趾不自觉地扣紧,捏着衣角轻轻道:“奴婢在楼里没什么朋友,现在小姐就是奴婢唯一的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离瞧着那低眉顺眼的小模样就头疼,这小丫头年纪不大,放在前世只怕还在上学,放在这个时代却早早进了青楼做了雏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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