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,我们面对面坐着,饭菜热气腾腾,可空气里却有股子说不出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低着头,筷子在碗里拨拉着米粒,平时爱夹菜给我的手,这次却迟迟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偷瞄她一眼,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眼睑低垂,长睫毛投下淡淡的影,唇角抿得紧紧的,像在忍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一紧,我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,轻声说:“妈,吃点这个,补补身子。”她身子微微一颤,筷子顿了顿,抬起眼看我,那眼神复杂极了——有责备,有无奈,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扒饭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一眼,就够我回味一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她早早回了房,我听着她关门的“咔嗒”声,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:她会不会在床上,回想着我的手?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手指不自觉地滑下去,触碰那还湿润的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鸡巴硬得像铁棍,顶着被子鼓起个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牙忍着,没敢再去浴室偷她的内裤撸一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啊,怕再滴一滴精液上去,这次她不会再装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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