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平海愿意吗?和我成为家人?成为……夫妻?”我单膝跪地的姿态让制服裤线绷出褶皱。
“平海愿意!”话音未落就被扑了个满怀,少女带着香气的重量几乎让我向后仰倒。胸前的铭牌硌得生疼,却抵不过心脏撞击胸腔的力度。
平海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声说:“平海和指挥官做夫妻!”
窗外的海鸥突然发出刺耳鸣叫,我这才发现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。
看来青叶捉到的消息已经在港区传的差不多了,七八双颜色各异的眼睛在门缝后闪烁,最前排的抚顺正用口型对长春比划:“十箱酸素可乐!我赌赢了!”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不用回头都知道,宁海快把门框捏碎了。
几天后,在东煌议事厅,逸仙展开龙凤全帖时,镇海的狼毫笔尖悬在“纳征”栏上不动了:“赤金头面十二件、蜀锦二十匹、太湖珠三斛——指挥官是把港区三年预算都填进去了?”
“另有六十斤上等雪花糖。”我指着礼单末行补充,“平海说要做喜糖。还有,我大多数用的都是我的小金库哦。”
宁海突然拍案而起,背后的空气隐约扭曲了一瞬——那是她情绪波动带动舰装具象化的征兆:“这些虚礼我且忍了!但昨夜为何在库房撞见你给平海试戴凤冠?未过门的新娘提前碰嫁妆要折福!”
“我……是平海说想看看霞帔长什么样子……”我话音未落,屏风后探出个珠钗歪斜的小脑袋:“姐姐别骂指挥官!是我自己想试的!”
大婚前夜溜去东煌宿舍时,正撞见平海被按在镜前绞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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