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也算是对于自己心中复杂情绪的发泄。
如果村子里有人看向山顶,他只要看对方向,就可以隐约看到两个人影,一个人站在山顶茶树中间,露出粗长的阴茎,一个女人蹲在身前给他口交着。
只不过身边的草丛和茶树,扰乱了远处的视线,再加上此时阳光明媚,光线的折射,让远处的人根本看不清楚。
人们或许可以看到秋月,但是根本猜不到总共有两个人,更不知道俩人此时做的事情。
除非有人拿一个单筒望远镜,或许能够看得清晰,但是村中谁又会有望远镜呢?
就算有人隐约看到,也不会有人相信,村中最富有的娘妻秋月,此时正在山顶自家的茶园里,和她的小老公做着夫妻间晚上在床上,才会做的亲密之事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秋月还在吸吮着,一阵阵的唾液从嘴唇中间滴落到地面上,变成滋润茶园的水分。秋月没有把吸吮的唾液咽到肚子里,而是一点点的吐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吸吮了好一会后,秋月终于吐出了我那油亮的龟头,她不住的喘着粗气,同时不断把口中的唾液吐出去。
此时我的龟头在山顶阳光的照射下,反射着荧光,我看着不断吐出唾液的秋月,她在不住的喘着粗气。
“你不是想干我吗?干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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