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到夜莫的小腹和袋囊都紧贴着她已经发白的嘴唇,她的呻吟声都像蚊子叫一样,没办法吐纳出来,唯有小眼泪汪汪地望着夜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有点不敢想夜莫完全硬起来,自己怕是真会变成无情的口交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唔嗯…唔嗯…唔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被快速的整根吞下又吐出,湿滑柔嫩的舌根不时擦过龟头处的马眼,保持着三浅一深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从未停下深喉的练习,但如今变大的规模,还是会伴随着一阵阵陌生而难受,却又让人莫名兴奋的反胃感猛烈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夜莫还是没什么反应,没有抚摸她的脸颊,没有按住她的脑袋,没有勾住她的脖子,没有把玩他最爱的大奶子,没有把她抱起来分开大腿直接插入,没有把她的脸像抹布一样在胯间摩挲,没有恶趣味的用肉棒抽打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应基本等于她的口穴服侍没有起到效果,这样肯定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夜莫对深喉是最敏感的,或者说秋书仪对自己的飞机杯口穴是非常有信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自信的说,在不用手、脚、奶子、头发等前提下,她完全只靠嘴唇,舌头和喉头肌肉的配合,就可以顺利的让夜莫在快感下轻松缴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很快就被爆射满嘴的精液,并且是能直接把脸撑得鼓起来,喉咙都来不及吞下去的那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秋书仪直接结束了口交,用脸蛋蹭干净上面沾染的口水后,探出脑袋瞟了一眼夜莫正在玩的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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