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,缓缓滑向左侧。
那里坐着一排她的“孩子们”,密堂主,以及其他几位灵花堂的金丹期执事。
她们无一例外,全都穿着那标志性的半透明薄纱裙,身形与她如出一辙,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她们是她最杰出的作品,是《灵花经》最完美的体现,是灵花阁这个品牌的灵魂。
招募其他类型的女修?
这个提议,在穗儿听来,已经不只是一个商业建议了。这是一种否定。
否定了她的审美,否定了她一手创立的宗门核心文化,甚至在潜移默化中,否定了她本身。
仿佛在说,她这种类型,是有“短板”的,是不“全面”的,是需要被“弥补”的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不悦,从穗儿的心底缓缓升起。大殿内的温度,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分。
她抬起眼,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名提议的护花堂副堂主,后者被看得一个激灵,瞬间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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