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苑看着小姐,忽然觉得有什麽不对。可她又说不上来。她点点头,转身去了。
温衡一个人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海棠。
三月十六了。海棠已经谢了大半,只剩稀稀疏疏几朵,点缀在绿叶间。花瓣落了一地,玉苑还未来得及扫。风过处,又吹落几瓣。
她想起幼时,父亲种下这株海棠那天。那时她还在襁褓中,什麽都不记得。可父亲常常提起这件事。他说,海棠是她的命。海棠长得好,她便长得好。海棠开得盛,她便一生顺遂。
今年的海棠开得极盛。满树绯红,如云如霞。
可她的命,却走到了尽头。
温衡站起身,走到海棠树下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m0粗糙的树g。树g温温的,被春日的yAn光晒了一整天,还留着余温。
「海棠,」她轻声说,「谢谢你陪了我这麽多年。」
「以後,你也要好好的。每年春天都要开花。开得热热闹闹的。替我开。」
树叶沙沙作响,像在回应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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