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难受,不再是单纯的悲伤,而是一种被压住的、慢慢升起来的情绪。它不再让人想哭,而是让人想证明些什么。
我忽然明白,我不能一直停在“想留下”。
因为那已经成为过去。
而我接下来要面对的,是没有他的两年。
这两年,不会因为我的不甘而改变。
所以我只能改变另一件事——
我自己。
我不想放弃。
哪怕我真的很想在他的班级,哪怕这件事直到现在都没有变,我还是想说——
我不想就这样输掉。
如果我曾经在他的引导下看见过光,那我至少要试着,自己把那点光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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