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官顿了顿,粗糙的手掌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猥琐地捏了一把。
“想必能在肉畜摊位卖上个好价钱。”
恰在此时,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,沉重而悠长。
行刑时间到,一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拖着一柄巨斧走上行刑台。
他没有走向塞西莉莉亚,而是停在了她身旁另一名女囚的面前。
随着行刑官一声令下,刽子手怒吼一声,双臂肌肉贲张,高高举起了巨斧,对准女囚纤细的脖颈,猛然劈下!
“噗嗤!”
声音沉闷而粘稠,这不是骨头被砸碎的巨响,而是利刃以无可匹敌的速度与力量,瞬间切断颈骨、肌肉和气管的合奏。
短暂、利落,却比任何惨叫都更令人胆寒。
女囚的头颅并未立刻滚落,它在断头台上微微一跳,那双依旧睁大的眼睛里,最后的蔑视与怨毒尚未完全褪去,嘴唇似乎还在无声地翕动。
脖颈处,鲜血如同一道被拧开阀门的喷泉,从脖颈的断口处汹涌喷出,瞬间将刑架与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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