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岳母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却如坐针毡,频繁地起身走向卫生间,我忍不住压低声音关切道:“妈,要不咱们先回家吧?也快到下班时间了。这些文件我帮您带上,回去再看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几乎是立刻应允,仿佛不愿在这办公室里多停留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酸痛与内心的躁动已快达临界点,那副冰冷的铠甲之下,是几近决堤的疲惫与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时,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内壁上,双眼微阖,呼吸略显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下降带来的失重感让她小腹一沉,乳波随之轻颤带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快感,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,并拢双腿,脚趾在高跟鞋内紧紧蜷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时,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跌坐进宽大的座椅里,身体深深陷入其中,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、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。”她轻声吩咐,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疲惫,随即闭上了眼睛,仿佛连维持清醒都已十分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辆平稳地驶出车库,汇入傍晚的车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,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,与她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清冷倦意形成奇妙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一片静谧,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,以及她偶尔调整坐姿时,衣料摩擦传来的细微窣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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