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她独特的气息——冷冽香水与甜腻体香交织,无声地侵占我所有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气味像一张粘稠的网,将我牢牢缚住,也唤醒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、最原始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念头并非渐起,而是如火山喷发般,瞬间席卷了我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渴望的,不只是此刻栖息在她身体里、属于依依的,我深爱的那个灵魂;我更想要的,是眼前这个卸下所有伪装、展露出真实脆弱与淫靡肉体的——我的岳母,柳琴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撕开她冰冷端庄的外壳,想看着那张永远挂着严肃冷峻的脸因极致快感而崩溃、扭曲、呻吟;我想将这具被职业装紧紧束缚的、充满禁欲感的肉体彻底、毫不留情的占有,让她在我的胯下变成一个只会哭泣、求饶、高潮、纯粹的骚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痛,西裤被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在沉睡,对我的欲望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您这样睡会着凉的。”我找了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借口,一步步向沙发走去。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沙发边,蹲下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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