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你流了很多血,昏死过去,高烧不退,梦里哭喊着“父王”。
那一刻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窒息般地疼。
他并非天生暴虐。
只是自幼质赵,受尽屈辱,归秦后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,习惯了用铁血和强权去征服、去碾压一切不安定因素。
你是他最辉煌战利品,也是最尖锐的刺。
他征服了你的国,囚禁了你的身,却始终无法真正握住你那颗心。
于是恐慌化为暴怒,在意变成折辱,他用了最愚蠢的方式,企图在你身上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,证明你完全属于他。
原来,那不是纯粹的恨,也不是单纯的占有欲。
那或许是爱。一种扭曲的、迟来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识得的,属于嬴政的爱。
他低下头,将脸埋在你冰凉的发丝间,声音沙哑晦涩:“月儿……寡人……”
月儿,那是你十年都未曾被唤过的,你自己都快遗忘的乳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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