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是毫无前戏的、报复性的侵犯,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将你灵魂也撞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他附身咬住你的耳垂儿,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这疼,记住这感觉,”他在你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却无一丝温情,“你这残败的身子,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,还想替谁守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宣泄持续了很久。结束时,你像被彻底撕碎的绢帛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你隐约察觉,每次受罚后,总会有极好的伤药和精致的点心,通过极其隐秘的方式送到你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猜到是扶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微弱的、来自这深宫唯一一丝人情的暖意,却成了催命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发现了。他的嫉妒和猜疑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一纸诏书,公子扶苏被远派至上郡,监蒙恬军,戍守边关,无诏不得回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拽到面前,捏着她的脸,让她看清诏书的内容,语气冰冷而恶毒:“看到了吗?是你害了他。若不是你这祸水,寡人的长子何至于远赴苦寒边塞?若你日后乖乖顺从,好好伺候寡人,寡人或许还能念他成边有功,早日召他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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