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,他处理政务时,你需褪尽衣衫,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像一件无声的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稍有晃动,沉重的镇尺便会狠狠砸在你的脊背或臀上,留下青紫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热衷于欣赏你被迫展露的、因鞭伤和跪罚而斑驳的身体,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,仿佛在确认他的所有权被以最屈辱的方式烙印在你每一寸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是更漫长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急于宣泄欲望,而是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命宫人掌灯,将你置于明亮的光线下,用细鞭细细鞭挞你已然伤痕累累的臀腿,听着你抑制不住的痛哼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用玉势或手指残酷地玩弄你那最脆弱敏感的花珠,直到你在痛苦的浪潮中被迫渗出屈辱的蜜液,然后才粗暴地闯入,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将你撕裂,在你身体的最深处刻下他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在你耳边羞辱你背叛意志的情动,“你的身子比嘴诚实,这是你欠寡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会一遍遍描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可能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无德诞下皇嗣,就用这残败的身子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羞辱都像一把钝刀,一遍遍凌迟着你破碎不堪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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