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月儿好疼……好难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正抱着你滚烫如烙铁的身子,听着你意识迷离的噫语,男人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你像只小猫似的缩成一团往他怀里钻,梦里你该是有多绝望,才会错将他这个杀父仇人认成自己的父王,向他索求那久违的一丝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耐着性子,一点点的为你的伤口上药,又小心翼翼的抽出你身下的玉势,一瞬间,精液,尿液与鲜血将你身下的床单糟蹋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仔细的为你穿好里衣,他才嗓音低沉道:“宣太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太医看着被皇帝抱在怀里的你,只觉得来晚了一刻便要掉脑袋。他不敢抬眼,只能通过蚕丝为你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,鹂美人这是受了惊吓,又感染了风寒而高热不退,只要注意休息,再服几味汤药,不出一周便可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迷了三天三夜,你终于悠悠转醒。你看着将汤药送到你嘴边的嬴政,只觉得一切恍然如梦。你甚至怀疑那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喝,寡人便要他们都掉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那熟悉的语调,看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,感受着男人怀里的体温,你终于确认这一切都不是幻觉,你捏着鼻子喝完那碗汤药,低下头不敢直视嬴政的眸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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