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清楚他不过是想看你难堪,不知哪来的勇气,咬咬牙,吐出的话语大气凛然。
“我本就该在战败时随父兄而去,如今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他不怒反笑,打量了你好一会儿,露出恶魔的轻笑。
“公主这样的细皮嫩肉,怕是经不起杖笞之刑,那也只好寡人亲自动手。”
他坐到塌上,攥着你的手腕,你本就跪得双膝麻木,被男人这样一拽,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向他扑去,一时间整个身子都被迫趴伏在男人膝上。
还没等你缓过神来,男人已经掀开了你单薄的里衣下摆,白皙光滑如凝脂般的肌暴露在男人面前。被他常年习剑略带薄茧的手指肆意揉捏把玩。
你自幼从没受过这样的耻辱,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面颊,羞愤不已。
你挣扎着想阻止男人的胡作非为,却被自己腰间的束带将双手死死反绑在了身后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内心的无助与无力感让你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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