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终于忍耐不住的哭喊起来,如小兽般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,与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瘆人声响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交响曲。
那声音渐渐由强烈变得微弱下来,直到少女因为疼痛而昏死过去,花山院才停了手。
整整三天,花山院没给少女一点食物,连一滴水也没有,她只能靠一天一剂的营养针和媚药来维持生命。
当花山院再次把狰狞的炙热贴在少女因为干渴而开裂的唇边的时候,求生的本能使她下意识的开始舔舐男人的肉茎。
一开始她很不熟练,甚至会用牙齿刮痛男人。
换来的便是一记记狠戾的巴掌与一顿顿残忍的鞭打。
渐渐的她学会了适应,学会了尽可能深的吞下那硕大的肉茎,让男人的灼热的精液射进她的干渴的喉咙—————那是她除了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之外唯一的食物。
花山院会不停的给少女下药,一些能让整栏野兽发情的强力媚药。比起粗暴的占有,他更希望她能心甘情愿的在他脚下臣服。
可惜少女没有,她夺过他的太刀抵在脖子上,以死来威胁他,明晃晃的刀刃在白皙的颈子上割出一道口子,渗出丝丝鲜血。
他慌了,紧接着是愤怒,于是他怒不可遏的一把夺过少女手中的刀,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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