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少年想要休息的时候,文带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几罐啤酒贴到他的身边。“来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酒精上头会坏事的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点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人就是如此,一些肺腑之言往往都要有个外界的依凭才敢对想说的人说,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酒精总是人们所必须的事物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只是浅饮数杯,绯红便爬上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文显得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文的引诱之下,少年说了许多,曾在平时因为自认为身份卑微而不敢说出口的抱怨之言,此时却毫无障碍,仿佛这杯中之物给了自己莫大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二个的,都在想什么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幻想乡的女孩子们都是很不好懂的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喝完了,少年以劳累为推辞想要找地方休息,却被文牵着手送到了文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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