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那股积压在心口三年的戾气散去,等着胸中那团郁结消融,等着某种酣畅淋漓的快意涌上心头。
可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唇齿间的腥腻之味颇重,教她甚是作呕,李桑田临死前强行灌入的精液正沿着唇角滑落,缓缓淌过下颌。
恶心。
应当洗去。
她抬起手背,勾指。
可不知为何,那只素白的手莫名悬在半空,离下颌只有寸许距离,却终是未能抹去玉颌边那抹污秽。
“公子。”
蓦地,她朝沈归谷开口:“无双已杀了他,我们接下来该去往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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