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迟滞、那么沉重,仿佛身上穿着的不是轻柔的宫装,而是百万斤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看那道身影,只是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迈开脚步,走向那通往皇宫深处浴池的走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尊严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玉石地板透过薄薄的丝履,将寒意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宫廊空无一人,只有两侧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辉,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孤独而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又似乎想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了曾经在补天教修行的岁月,想起了师门的教诲,想起了自己作为圣女的风光与荣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了那个与她亦敌亦友、惺惺相惜的魔女,她们曾定下赌约,败者要嫁人……没想到,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嫁人?

        这比嫁人更不堪,这是沦为禁脔,一个没有灵魂、只供玩弄的花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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