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欲望最深处的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分开她那双沾满了狼藉的长腿,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,没有任何前戏,狠狠地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甬道因为被刘浙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开发了一整晚,确实比平时松弛了一些,但里面充满了滑腻的液体,让我的进入变得格外顺畅,甚至带出了一阵“咕啾”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,直接撞进了一片温热粘稠的泥泞之中,那些属于刘浙的精液,被我的闯入彻底搅乱,包裹着我的欲望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占有与被侵犯的奇特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……都被操松了……”我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……还不是被你的好兄弟撑的……”瑶瑶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,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,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,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里面……里面还都是他的精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“求饶”非但没能让我减速,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,让我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挺进,都像是要将残留在她体内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,用我自己的东西彻底覆盖、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,在我们的交合处被挤压、翻搅,一些甚至顺着我们紧贴的缝隙溢了出来,让身下的床单都变得一片泥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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