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主动地,用那些我从未听她对我讲过的、最淫靡、最下流的语言,去挑逗他,去刺激他,将自己女性的魅力,将自己骨子里那份被压抑了多年的、最原始的、最放荡的本性,在这场充满了背德和禁忌的狂欢,淋漓尽致地,绽放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当刘浙再一次,将自己那滚烫的、浓稠的精华,尽数灌溉在瑶瑶的子宫深处之后,他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从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里,退了出来,瘫倒在了她的身边,大口大口地,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,兴风作浪、搅得天翻地覆的巨大肉棒,此刻,正疲软地,耷拉在他的腿间,上面,还沾满了他们两人爱欲的痕迹——有她的爱液,也有他自己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、淫靡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,这场疯狂的、毫无节制的性事,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我还是低估了瑶瑶,或者说,是低估了一个被彻底开发、彻底解放了天性的女人,她的欲望,究竟有多么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瑶瑶只是稍稍喘息了片刻,便缓缓地,从那片狼藉的的床上,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去擦拭自己身上那些还未干涸的、暧昧的痕迹,而是转过身,像一只温顺的、懂得如何讨好自己主人的波斯猫,跪趴在了刘浙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刘浙那充满了惊讶和不解的目光中,她缓缓地,低下了头,用她那温润的、柔软的、刚刚才发出过无数声甜美呻吟的小嘴,将那根还处于疲软状态的、沾满了浊液的肉棒,一口,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这个动作,她那浑圆的、挺翘的、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、毫无保留的性事,而被撞击得微微泛红的臀部,也高高地,撅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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