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影愣住,皱眉道:“那我写的歌怎么办?”
寂静夺走了世界的一秒钟。
由比滨结衣小声道:“要不……就算了呗?小白。”
比企谷八幡正色道:“我觉得由比滨是正确的。”
“既然白菌传染冲动这么强烈,不如去操场高歌……”雪之下雪乃不着痕迹地一转话头,“我们可以立刻离开,等白菌在活动教室尽情宣泄完表演欲望再回来,很体谅你吧?”
她怀疑这人真敢去操场高歌一曲,那倒是无所谓——有所谓的是这家伙到底写了什么歌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我辛辛苦苦,熬夜汲取灵感,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语句,加班加点不断创作,梳理你们别扭奇怪的思维——”
白影伤心地说道:“你们知道我有多努力吗?多辛苦吗?我为你们几个别扭小年轻操碎了心,昨天才睡四个小时,大清早还得起来积攒功德,现在你们说自己已经解决了问题?甚至要让我在没有观众的舞台上表演?你们知道我的痛楚吗?!”
这番指责间,三人感觉良心有点……嗯?完全不痛啊。
比企谷八幡沉重道:“我只希望部长不要再努力,理解你的艺术对我而言为时过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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