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嫌疑犯小姐。”
白影迈步走到窗边靠着,伸手拆开炒面面包的包装,拉开特浓黑咖啡的拉环,望向外面的操场悠然说道:“美丽的天气,天空如此一览无余……雪之下同学,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曾经那位编辑,那是一次关于作品可能被腰斩,面对面的严肃谈话。”
雪之下雪乃笑容微妙:“我竟然能跨越时间,体会到白君那位编辑的心情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唉唉?”由比滨结衣差异地左右摆头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我们在讨论悲剧的力量!将那美好的事物描绘创造后再破碎的壮丽!将那无形命运拽住并刻画出伤痕的形状!”
白影感慨一声,举了个例子道:“例如取由比滨同学为对象——”
“你给我等等。”雪之下雪乃立刻中断对方的即兴创作,“你那本被腰斩的轻我看过了,文笔没什么问题,故事也算得上精彩,但我还是要问一下,为什么白君这么喜欢创作悲剧?让一个个倾注心血的角色退场,会让你感到愉快吗?还是说单纯想聆听读者的悲鸣?”
白影沉吟道:“编辑似乎也问过这种问题,我的回答依旧没有改变——是爱哦。”
由比滨结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,曾经体会过白影简单一句话描述的,此刻对未来无常的恐惧和哀伤,她震惊道:“这、这算爱吗?”
雪之下雪乃回想起的那些内容,表情有点绷不住:“白菌的爱会不会有点扭曲?需要送到医院就诊的那种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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