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6月19日,晴,微热。下午3点,老师结束孜孜不倦的教诲,收工下班,我如脱缰的野马般狂奔,将狂风甩向身后,有谁也追不上我的自由,抢先一步抵达活动教室,掏出钥匙开门。班级教室距离此处更近的雪之下同学,果不其然迟了一步,沦为悲哀迟到者,龟兔大赛的兔子,人间不见的方仲永。”
白影转着笔,将目光从敌人身上暂时移开,咬词正规以至于显得书面古怪的声音,在活动教室回荡。
“下课狂奔到活动教室,就为了给我开门吗?有劳白君辛苦。”
雪之下雪乃不吝于露出一个微笑加强反讽力度,打开手机屏保点了起来。
比企谷八幡目光游离,思索着该如何逃过即将到来的世界线……但真是我的原因吗?
由比滨有可能是单纯迟到,抑或者三浦那个小圈子有点事,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,反倒显得自以为是得很。
真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,还能让别人怎么牵挂怎么苦恼吗?笑死。
比企谷八幡安心下来,继续低头面对重重困难。
“活动教室的氛围有别往日,比企谷同学不自量力窥视后续试题,狼狈地翻回第一页,雪之下同学钻研着高年级内容,精神凝练如一枚嵌入书本的钉子,我将一道道往年难题斩于马下,自觉天下考场已无敌手。感慨之余,我眺望着浅绿,温暖,铺满青春的校园,渐渐有几分失落。为什么没有吐槽比企谷同学不自量力的话语?为什么没有扰乱雪之下同学心境的靡靡之音?为什么没有对我伟大成就的惊叹颂歌?”
“一分钟,十分钟,二十分钟。由比滨大概确实迟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