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雪之下阳乃吐槽一句,抬手捋捋鬓发,深吸一口郊外清新的空气,她一边往前走着,一边语气有些淡漠下来:“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呢……非要说的话,人的行为和悲欢,好像都是有经验的形式设计——要做什么事情,要有什么心情,要对事物如何看待,好像都被社会与过去给规划好了。”
“误解如果解开的话,双方就应该表达谅解地和好;父母一定是爱着孩子的,只是方式不对;人一定要取得某种成就,否则不能被认可;与喜欢的人身体接触,就会感到幸福……刚才给奶奶上香的时候,我和奶奶完全不认识,但应该表现出尊重与怀念,我也下意识那么做了,哪怕心里毫无波澜……”
“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,总觉得表达喜怒哀乐,都要定死在某种形式里才会被认可……人就这么渐渐认不清自己的心情,为应该开心的事情开心,为应该伤心的事情伤心,为应该生气的事情生气,偶尔将心头的应该抛开,就有种空无一物的寂寞。”
“所以,混球怎么想呢?你让我做的那些事情,是觉得我应该会为此感到幸福吗?毕竟你都经历过一遍了嘛,所以该怎么样是最清楚不过的。”
那样的话,总感觉有些寂寞,察觉到这种想法的时候,心情就变得空洞起来了,就像一个人偶在顺应故事表露悲欢喜乐。
这样……对吗?
也许对吧,毕竟自己确实是第一次经历,心里期待男朋友来点意外惊喜,又对男朋友的“自己动”无法抗拒,习惯笑嘻嘻应对的时候,心里切实感到难言的喜悦,如果那些都是重复着某种情节,按部就班地排练登场……又和演戏有什么区别吗?
再怎么入戏的表演,归根结底都是表演,表演都是谎言。
“我最不奇怪的就是你愿意谈多角恋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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