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滨和花满脸动摇,神态矛盾,深厌自己的软弱善变。
白影轻轻松开手,脚下大步朝着雪之下阳乃而去。
“你给我消停点,今天的风还没抽够?”
雪之下阳乃脸上是笑吟吟的表情,语气是冷飕飕地呵斥,心情莫名绷不住,脑子试图以情理逻辑,将像是在演歌剧的白影拉回来,免得这家伙又扯出什么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话……
“我曾对人充斥厌恶与愤怒,因为人带着怪物的恶习,因为怪物戴着为人的面具。谎言的颜料涂抹容颜,画出逐利的微笑、写上道德的标语、雕琢傲慢的关心,描摹暖色的冷眼。生活制造一张又一张面具,因人互相见一yic面,从此单纯多变……”
白影的声音沉闷枯燥,倒也搭配念诵的词句,雪之下阳乃的笑容仿佛被戳了一下的泡泡,眨眼间破灭不见,她不自觉地冷着脸,迅速将双手背在身后,声音淡漠道:“混球,我现在没兴趣陪你演戏,关于母亲……”
讨厌我吗?
正好,我也很讨厌自己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雪之下阳乃失去了闪避的机会,或者没有想躲开的想法?
她弄不清,从很早以前开始,就已经弄不清自己的心情,只是心头模模糊糊的感觉,混入习以为常的伪装,生产出“雪之下阳乃”的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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