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雪乃有点莫名其妙,情绪从容起来,淡淡地调侃道:“确实,白菌真是一种让人感到不可置信的奇妙物种,生态习性奇葩得就像棘皮动物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说这个不可置信。”白影咳嗽两声,声音变得雪里雪气,神情倒是不雪里雪气,布满了忧愁苦闷,“谈恋爱难道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吗?难道不是彼此对彼此一心一意吗?不管怎么说,白君的态度和想法,都是需要被斥责的渣男行为吧?为什么母亲会不管和认可?为什么姐姐也不在乎的样子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对这种事情,提不起坚决的态度反对?究竟是我太奇怪,还是其他人太奇怪?”
“因为能感受到自己的心,反倒无法理解自己的心,真是不可置信……”
啪!
白影打了个响指:“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?”
雪之下雪乃怔了一下,微微咬住嘴唇,脑海里混乱的思绪翻涌着,却不由顺着这条线一路蔓延拉长,变得清晰明了起来,确实是如此不可思议,对母亲姐姐她们的不可思议,对自己的不可思议……
我不该接受吗?
但心里不开心。
我该接受吗?
但心里还是不开心。
忍不住想要逃跑,躲开这种怎么都会不开心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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