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影忽然惨叫一声,双手松开木剑,丰滨和花一慌,拉拽间木剑把对方手弄伤了?她连忙快步靠近:“喂!你没事……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白影捂着胸口,靠在沙发上咳嗽两声,语气痛苦又怅然地说道,“今日有此一劫,实属理所应当……只恨……只恨家国未报,此身先亡,大业不成,意气已尽……也罢、也罢,终究是我负了你……”
丰滨和花面无表情,提起木剑在白影头上拍了一下,然后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。
白影气若游丝地躺着,宛如一具尸体。
“喂,死没死?”
丰滨和花没好气地嘀咕道:“没死就安慰我一下,我烦得很。”
白影挠挠头,提议道:“你假装跳楼,我假装没拉住,然后通知你妈哭着跑来找你?”
“闭嘴!爬!”
丰滨和花恶狠狠地瞪了回去,郁闷地叹了口气,忽然注意到客厅桌子上放着一个花瓶和一个纸箱子,纸箱子里是一封封书信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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