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?”
雪之下阳乃刚吐槽一句,发现喉舌竟然有些意动,偏向面瘫和冷漠的脸上,浮现出些许纠结的沉思。
……居然真的想烧?!
白影撺掇道:“喉舌啊,团长不也说过吗?‘从物质毁灭的过程中挖掘出意义,向虚无之间寻求艺术,只要不给剧团添麻烦,那就是值得表扬’!”
“不、不行!”喉舌摇头,言不由衷地说道,“以前我烧了东西,团长直接让我当报幕人,天天开场念节目单,闭目念致辞,舞台上一个位置都不给我留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啊,喉舌。”白影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现在不一样,你有钱得很,舞台是你花钱搭的,设备是你花钱买的,人偶和戏服都是你做的,烧别人的东西那叫犯法,烧自己的东西能算吗?将存在进行毁灭,让表演成为永恒,这是艺术啊!”
喉舌望着舞台,面露沉思。
“喉舌先生,纵火行为无论烧的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,哪怕没有造成重大后果,也是危害公共安全。”
雪之下雪乃冷静地持正而言:“虽然不太懂喉舌先生的艺术表达方式,但还是别采取放火手段比较好,主观上进行纵火的行为,哪怕没有造成严重后果,主观方面的故意行为,也能定罪。”
喉舌艰难地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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