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重新吃进鸡巴,努力多吃,被顶得直干呕,但干呕使他下意识地收紧喉咙,反而让鸡巴被裹得更爽了,又重重地狠狠地往嗓子眼捣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粗喘着气:“哥哥真棒,给我深喉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这么说,手上却不等回答就用力按下,逼得许昊张嘴深吞,几乎把鸡巴吃到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没法呼吸,窒息感逼迫着他双手乱抓,余飞却迟迟不肯松手,舒爽地享受鸡巴插深的快感,又挺了好几下腰,才恋恋不舍地撤出一半,啪啪地操纵鸡巴砸许昊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猛然重新获得空气,大口呼吸,被口水呛得直咳嗽,忙吐出鸡巴来,一边咳,一边还不忘用手抚慰,一上一下的套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掀了被子,换了个姿势坐起来,让许昊跪在他的胯下,继续口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张嘴准备去舔,他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,扶着鸡巴晃起来,龟头在空气中摇摇摆摆,急得许昊伸着舌头紧跟着,口水都在空中流挂出长长的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粉嫩,舌面红艳,嘴唇又红肿,许昊就这样跪在地上,仰着头伸舌尖,追着鸡巴吃,一副没了鸡巴不能活的淫荡样子,急切又下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余飞故意躲来躲去,不时拿鸡巴砸一下许昊的脸,又移开,像拿着一块肉去逗一条狗,欣赏那条狗急得团团转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长长的鸡巴又热又硬,带着淡淡的男人特有的气味,表面亮晶晶的,刚才还在许昊嘴里横冲直撞,现在却只给看不给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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