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根本没有用,余飞几脚下去,就踹得他不敢伸手了,躲又躲不开,只能恐惧惊慌地承受这份惩罚,被踹得溃不成军,拧着腿,又叫又哭,只差给余飞跪下求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冷笑:“还跑不跑了?既然不给操,那还要这口贱逼做什么?留着去卖淫吗?看我不踹烂你,踹成老子的擦脚布,你说怎么样?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昊痛得涕泪交加,身体却罔顾他的意愿,居然淫荡地从中觉得了一些趣味,双腿颤抖抽搐,也不乱踢了,而是乖乖地敞开,方便余飞踹逼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逼里,更是骚水泛滥,把鞋尖都给浸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点儿勇气,立刻全部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惊又怕,脑子里什么主意都没了,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:“呜我错了……逼,逼给你操,操烂贱逼,不要踹了……”他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,“贱逼给大鸡巴生孩子,有用的,不要踹烂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余飞一下子鸡巴硬得发疼,龟头都流出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是性欲旺盛,每次都要玩许昊许久,刚才只操了一回逼,转头假装陌生人强奸许昊,也只插了几十下,就被许昊给逃了,这时又忍不住想操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低头一看,那口软乎乎湿热热的逼已经被他踹成了一口脏逼,上面又是鞋印又是灰的,可以说是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歹知道分寸,明白许昊虽然身子骨强健十分耐玩,但也有个限度,终于有了良心,放过了趴在地板上捂着逼哭的许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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