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得蜷缩,捂着逼诚惶诚恐地求饶:“哦哦哦哦啊!不、不敢了啊——嗯啊啊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飞又照他腿根扇了两巴掌,才算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从此不敢有一点儿小动作,连洗澡时都不敢有多余触碰,更别说自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逼虽然长在他身上,主人却是余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一段时间,余飞还算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为了让他们尽快的培养兄弟感情,一直都尽量安排他们一起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骄矜惯了,无论做什么,都是一副少爷姿态,而许昊穷人乍富,又自卑又不适应,跟在余飞身边,就像个保镖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也算是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天,他们要去看电影,许昊戴了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饶有兴致,问他:“你近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昊不太好意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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