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这张之前谢池还姓周,是谢家的园丁,没资格入镜。
拍照时谢梓本想让他坐下,但贺含春闹脾气不愿同框,最终妥协让谢池站在一旁。
后来谢池给贺含春补课,相处久了,两人的关系才逐渐缓和。
“……不是,没有。”贺含春低垂着头,用孩子般软糯的语气辩解。
但对上谢梓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,他肩头一松,干笑了一声,物证就在眼前,索性放弃了挣扎。
那笑意挂在他的脸上,显得别扭——他既对谢池“鸠占鹊巢”不满,又放不下少年时的情谊。
谢梓看穿他的矛盾心思,反而觉得好笑。
这个能在血雨腥风中执掌“如梦令”的少年,在她面前倒是不装。
若不是剁人手指的刀还血淋淋摆在桌上,简直像回到了十六岁。
“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”她用哄人的语气问道,“谢池到底和爷爷的死有没有关系?”
黄昏的光透过纱质窗帘照在谢梓脸上,贺含春眯起眼睛,喉结滚动。
空气里的凝滞,在被突如其来的声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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