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章适时补充:“房律师确实是维多利亚大学毕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巧啊……南霜。”房渺顺势换上亲昵的语气,掩饰着刹那的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聊什么呀?”陶南霜故作天真地问,实则给她递话头,想先探她的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开霁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聊聊看霍屹死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渺转向病床上的男人:“他目前伤势得到救治很稳定,最近似乎工作上遇到了问题,大部分清醒的时间都在处理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开霁满意地勾起嘴角:“看来我的施压见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弄不死霍屹,凭他的权力,也能让他掉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渺好久不见,你定居在这里了吗?你不是告诉我你要去做儿童心理吗?为什么又当律师了。”陶南霜放下游戏站起身,雀跃地朝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中间出了些小变故。”房渺瞥了眼屋内的两个男人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开霁不想扰了陶南霜叙旧的兴致,吩咐柏章:“去备些茶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南霜抓着房渺的手往外走,不忘回头叮嘱:“送到我房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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